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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头十二小时与29.8万越南盾
2026年9月12日,胡志明市和河内多个司机群体相互号召关闭接单应用两天,抗议平台的抽成比例。《西贡解放报》援引一名司机的话:约12小时内跑了17单,营收120万越南盾,被扣949,000越南盾,实收298,000越南盾。我们无法逐一核实他手机屏幕上的每个数字。但有一件事我们可以确定:他在街头待了12个小时。
那十二个小时是在哪里度过的?在路边,在桥下,在便利店门口,在街边咖啡馆里。这些地方没有一个是为一个工作12小时的人而建的。这篇文章我们要写的正是这个空白:大城市中心的非正规就业劳动者需要一个什么样的停靠点,哪些数据显示出这种需求,哪些部分可以现在就做,不必等待。
半座城市的人在没有合同的情况下工作
根据越南国家统计局2026年7月3日发布的新闻公报,2026年第二季度全国有5270万人有工作,其中非正规就业劳动者比例为61.7%。在城市地区,这一比例为47.1%。换句话说,城市里每两个在工作的人中,就有近一个人没有劳动合同、没有强制社会保险,也没有固定的工作场所可以在换班间隙休息。
网约车司机和外卖/快递骑手是其中最容易被看见的群体。《建设报》2026年9月15日援引胡志明市劳动联合会的数据:该市约有40万名网约车司机和外卖/快递骑手。同期,胡志明市劳动联合会下属的劳动者咨询与支持中心与胡志明市社会保险机构联合对141名司机进行了调查。结果由《青年报》和VnExpress于9月15日和16日刊出:
- 93.6%将网约车驾驶视为主业。
- 46.1%每天工作8至10小时;35.5%经常工作超过10小时。
- 要达到约1500万越南盾的月收入,司机每天须工作13至15小时。
- 73.8%在工作中曾发生碰撞或事故。
- 88%希望有机制参加强制社会保险;93%希望自己的职业得到认可。
VnExpress在2026年9月的另一篇分析援引一项针对全职二轮车司机的研究:月均收入1107万越南盾,扣除成本后为929万;每天工作11.1小时,每月28天,即每月约311小时。相比之下,根据越南国家统计局的数据,2026年第二季度全国劳动者月均收入为900万越南盾,而工作时长要少得多。司机赚得并不比别人多,他们只是在街头待得更久。
这些日子:平台抽成,以及无论抽成最终定在多少都不会改变的事
我们想先说清楚范围,因为这里很容易被过度解读。我们不是叫车平台,不是争议中的一方,也不是裁决抽成比例的人。我们只是记录已公开的事实,并说明每个数字的性质。
根据VOV交通电台2026年9月19日的报道,平台向司机公布的抽成比例在20%至27%之间。而司机在群组和向媒体反映的比例要高得多,达到乘客支付金额的40%至55%,因为还叠加了平台服务费和行程保险费,据《青年报》2026年9月9日报道。这两个数字的计算方式并不相同,这正是主管机关介入的原因。2026年9月8日,国家竞争委员会发函并发出工作邀请函,要求一家平台提供有关票价、费用和抽成政策的资料。2026年9月15日,该委员会主席向媒体确认了此事。据VTV报道,2026年9月21日,越南公路局宣布对通过科技应用经营运输业务的单位进行核查。
这些工作会议目前尚无结果。但有一件事,无论抽成比例最终定在哪个数字,都不会改变:明天,那名司机依然要在街头待上11个小时。抽成比例决定他能带回多少钱,却决定不了他下午两点有没有地方上厕所。
社会保险:正在修订的法律条款,以及等待期间可以做的事
自2025年7月1日起施行的第41/2024/QH15号《社会保险法》打开了一扇门。第2条第1款a项将以其他名称签订协议但实质体现有偿劳动、且受一方管理、运营、监督的劳动者也纳入强制参保范围。同条第6款则授权国会常务委员会根据政府的提议决定增补其他对象。
门开了,但网约车司机还没有跨过去。据《青年报》2026年6月23日报道,内务部答复称:尚未将网约车司机、外卖/快递骑手和网络卖家纳入强制社会保险范围,目前鼓励参加自愿社会保险;修订法案预计将于2026年内提交国会。据《民智报》2026年9月19日报道,2026年9月18日,在胡志明市国会代表团组织的修订法案征求意见会议上,代表团副团长陈氏妙翠(Trần Thị Diệu Thúy)提议将«在数字平台上工作的人»纳入第2条第1款,胡志明市社会保险机构对此表示赞同。此前,据《人民之声报》2026年8月12日报道,自2026年7月31日起,岘港市已依据市人民议会第84号决议,为自愿社会保险缴费提供15%至30%的补贴,目标覆盖包括网约车司机和外卖/快递骑手在内的逾1万名新兴职业劳动者。
我们支持这个方向。但我们也看到,一条法律条文和司机的一个下午之间存在距离。在前述141名司机的调查中,大多数人有按户参加的医疗保险,却没有社会保险。要让他们去登记自愿社会保险,需要一个他们每天都会经过的地方,有人用口头向他们讲解,桌上有说明单,有二维码可以当场办理。那个地方不能是机关办公楼,而必须在他们每天骑行的路线上。
基本需求:遮蓬、饮水、卫生间、一个座位
据《青年报》2026年4月6日报道,胡志明市的网约车司机因烈日暴晒在11时至14时关闭接单应用,宁愿损失20%至30%的收入;有人目睹同行在路上晕倒。他们的诉求非常具体:在加油站或便利店设置有遮蓬、座椅和免费饮水的公共休息点。2026年9月中旬,河内连续多个夜晚暴雨;据VietnamPlus2026年9月15日报道,多条街道出现积水,交通拥堵持续。外卖/快递骑手在下雨时却无法选择关闭接单应用,因为正是这时订单会增多。
这个需求已经有人先于我们做出了回应。2024年9月27日,第8郡劳动联合会在塔光宝路(Tạ Quang Bửu)的一家咖啡馆内推出了一个约70平方米的免费停靠点:停车位、卫生间、无线网络、免费冰茶。据《劳动者报》报道,胡志明市工会社会工作中心当时已协同推出10个这样的停靠点,服务传统摩的和网约车司机。这个模式十分简朴,也恰到好处。我们认为这证明了需求是真实存在的,一处城市中的现有场地,只需配置几项最基本的设施,就能每天为数百人提供停靠之处。
C级合作接入点:我们如何把停靠点带进城市中心
我们的设计标准体系中有四个站点等级。其中三个大等级需要用地:综合体(Complex)3000至5000平方米,A级1500至3000平方米,B级500至1500平方米。城市中心没有这样的用地。因此第四个等级——C级,被设计为不需要新增用地。它是建立在合作方现有场地之上的合作接入点:加油站、餐馆、停车场、文化馆、民生市场,或是企业院落的一角。
合作接入点的最小配置仍保持我们«五有»标准的全部要素,只是规模最小:服务柜台、充电桩、达标且不收费的卫生间、免费饮用水和政策信息栏。合作接入点配有独立电表,不借用合作方的电源,并划定清晰的管理边界,以便在需要时拆装。我们负责投资设备,与场地方分享营收,并按照与大型站点相同的一套流程运营。C级不是缩小版的便利店模式,而是这张网络中复制速度最快的一层,也是唯一能够深入到坊、乡、社区的一层。
对网约车司机来说,城市中合作接入点的优先级顺序与国道上的站点不同。在国道上,充电桩和休息房间排在首位。在城市里,排在首位的是树荫、座椅、饮水、卫生间和手机充电口,车辆充电才排在其后。如今大多数二轮车司机仍骑燃油车;合作接入点首先以停靠之处服务他们,同时也为他们日后改骑电动车做好准备。
免费部分由谁买单?
这个问题总会被提出,我们用机制而不是承诺来回答。站点内的商业营收,包括零售、套餐、充电服务和广告收入,会被提取出来单独核算,形成一笔民生专项预算。这笔预算用于维持不收费的卫生间、免费饮用水、补贴套餐价格以及组织社区活动。我们的方案不要求公共财政资助。地方政府的角色是引导,即介绍合适的场地和机构;工会和群众团体的角色是同行,即共同组织活动,并通过季度报告监督承诺的履行情况。
我们想清楚说明自己的局限。覆盖34个省市、500个停靠点和14,000个卫星充电点的网络,是Scharge项目的目标规划,而不是现状。我们目前在城市中心还没有一个正在运营的站点。我们已经具备的是一套已经建立完成的标准,2026年9月9日与各方就充电平台、设备、用地、设计和站点服务签署的四份文件,以及一套从场地到运营的八步流程。第一个站点将胜过一切介绍。
邀请
如果您是城市里一家加油站、一家餐馆、一处停车场或一座文化馆的负责人,您手上握着的,正是40万人所需要的东西——一处位置恰当的场地。如果您是工会或职业团体,正在维持像第8郡那样简朴的停靠点,我们希望向您学习做法,并贡献设备和流程,让这些站点更持久地运转下去。如果您是正在起草《社会保险法》修订草案的机关,我们愿意把每一个合作接入点变成一个政策宣传窗口,让司机可以在两趟订单之间当场登记。
下午两点,气温36度,一个人因为撑不住而关闭了接单应用。我们希望当他把车停靠进来时,那里有遮蓬、一杯水、一间干净的卫生间、一个手机充电口,桌上还有一张自愿社会保险登记说明单,旁边有人随时可以讲解。抽成比例的事,留给谈判桌。停靠点的事,是我们的事。
场地合作与同行联络方式:热线电话 0981 107 900 · 邮箱 hi@cdrestop.com。
延伸阅读:为什么必须在全国范围内统一停靠点标准 · 每个方向盘后面都是一个家庭。